「不错。小谢施主好悟性。」
赤蝉子微笑说道:「只要踏入赤珠蝉国,便具备了修行六大神通的资格。以往梵音寺主宗,每隔一甲子,都会派遣最年轻,最有潜力的修行者,踏入此地。」
这一点,倒是和三十三洞天不谋而合。
三教祖师爷,都给自己后人,留下了极其强大的造化。
「妙真的神通,隐蝉子的神通————」
「都是这么修行得来。」
赤蝉子说道:「其实,佛门大多数弟子的法号都是独一无二的。而我则是一个例外。」
「哦?」谢玄衣有些疑惑。
「赤蝉子」一号,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
赤蝉子笑了笑,眼神有些落寞,有些孤独,还有些无奈。
「一千年前。」
「青灯缔造出这座赤珠蝉国」,便有一位赤蝉子」,陪伴在其左右。蝉生六翼,六翼生佛门神通,待到青灯燃尽,遍地便只剩灰烬,便到了赤蝉子」奉行使命的时刻了。」
「赤蝉子的使命其实很简单。」
「在这座六翼佛国之中守候,为天下有缘人牵线搭桥。」
赤蝉子望向谢玄衣,「一千年来,佛门有九位赤蝉子。我————便是第九位。」
不是不愿死,不敢死。
而是不能死。
眼睁睁看著十一位师兄,燃命将生机送入黄金棺椁。
赤蝉子只能在这佛国之中枯坐————因为从一开始,从他得到这「法号」授封的那一刻起,他的使命便已经凿定了。
「我是佛国最后的拥护者。」
「亦是梵音寺洞天唯一的驻守人。」
赤蝉子郑重说道:「倘若婺州决战,梵音寺以失败告终。主宗被推平,那么最后一位战死之人,一定是我————我若活著,赤珠蝉国便会存在,那么佛门寺庙即便尽数倒塌,也没关系。」
佛门的最后一缕香火在这里。
赤珠蝉国还在。
佛门的「命缘」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