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珠子,很重!
「这————便是赤珠蝉国?」
谢玄衣神色复杂地看著密云:「你将这东西带在了身上————那梵音寺主宗怎么办?」
「其实事态发展至此,佛门已没了更多的选择余地。」
密云摊开掌心,任由这枚赤珠暴露在大日之下。
这是佛门一等一的机密。
但他却没有对谢玄衣隐瞒。
「悬北关一局,乃是一场豪赌。既然妙真师叔,赤蝉子师叔,还有隐蝉子师兄————全都选择信任我。」
这个年轻僧人咧嘴笑了笑,坦诚说道:「那我便也只能恭敬从命。带著这枚赤珠蝉国入城,便是要提防最坏的情况发生,万幸恩公您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所有劫难全都顺利度过。这枚赤珠蝉国」,也可以不用动用。」
密云虽从因果道境之中,看到了大劫解法。
但————
他毕竟太年轻。
因果道境昭现的提示实在太少。
他当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佛门其他人在乎,这枚赤珠蝉国乃是赤蝉子愿意进行豪赌的最后坚持。
倘若谢玄衣不现身。
密云被陈扣押,那么关键时刻,赤蝉子便会从佛国之中出手。
至于梵音寺.主宗————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无比脆弱。
「空城计。」
谢玄衣神色复杂,意味深长说道:「你小子————胆子还真大啊————」
「比不得小陈国师深谋远虑,便只能赌上这一身骨肉僧衫。」
密云笑眯眯说道:「不过,这不是赌赢了么?」
说罢。
他轻轻以神念拨动赤珠。
嗡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