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应了先前的那个道理。
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你要回褚国了?」
片刻后,陈主动传来神魂之讯。
他坐在马背上,相比于韩厉那支铁骑,他的队伍就要显得单薄孤寡许多————
他只一人出城。
韩厉带了最为得力的两位属下,而他却是未带杜允忠。
「嗯。
99
谢玄衣平静说道:「北境长城那边,还有几场硬仗。」
劫主身死道消。
悬北关应当可以短暂太平一些时日,但妖国那边怎会就此善罢甘休————那些妖国大尊,一定会把这笔帐算到自己头上。
「别死了。」
陈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思索,但最终也只是冷冷传出了一条并不友好的讯音:「你和我的那些帐,还没算清楚。」
谢玄衣救了他两次。
悬北关外一次,干州一次。
这两次债————
他还没机会还。
「这些帐,没什么好算的。」
谢玄衣摇了摇头,依旧平静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惦记著孟克俭」的血债。下次见面,尽管动手便是————」
陈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阿俭的命债————
自己当真还有机会偿还么?
他是一个自傲,乃至有些自负的人。
倘若真有偿还血债的那一天,那么陈一定是先偿还了自己亏欠的两次因果障业————然后再以还债为由,讨要其性命。
以如今谢玄衣的修为,能够单挑杀掉劫主,再过一些时日,凝道踏入阳神境,自己别说讨债了,如何还债,都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