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能奈何谢玄衣。
但————
阳神凝道一事,却再无争议。
当时罗烈听闻此讯,心中还感到了些许欣慰。
如今想来,自己这儿子和谢玄衣的交情,大概便是在那时候所建立的吧?
「我不去褚国。」
罗海以雪水煮好了两盏茶。
他将其中一盏,缓缓推出三尺,落在茶案对面。
「父亲,您不必劝我了,我哪也不去,我要留在离国,亲眼见证这场斗争的结束。」
罗海自嘲地笑了笑。
他端起茶盏,以茶水润了润嘴唇,笑著说道:「您若是不走,我便陪您等在这里。一同等纳兰玄策的到来。」
站在庭院那边的罗烈,背影明显僵硬了一瞬。
无人看见。
这位一刀宗宗主眼神之中掠过的复杂与心酸。
这么多年。
还是这小子第一次以敬称「您」来称呼自己。」
「7
罗烈缓缓转过身。
诸般言语,堵在胸中,无法开口。
他还是了解自己儿子的。
这是一个很倔强,很倔强的小家伙。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也不会改变心意。
(PS:先吃个午饭,待会还有一更。这两更算是补昨天的,不好意思,这两天实在有
点累,昨晚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