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伸出一掌,用力给了一个耳光。
朱硕被打得凌空飞起,重重撞在一根大柱之上。
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如此处罚!
「姚叔——」
朱硕被打懵了,茫然地簸坐在地,半边面颊都被打得鼓起。
比起这一耳光,更让他震惊的——是道域散去后,地上的鲜血。
这些全部都是姚叔的血。
「记住!」
姚叔面无表情说道:「别再惦记谢月莹了,这女人不是你能碰的——还有,今晚抱月楼发生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关于灭之道则」的消息,不准泄露出去。」
西宁城,远郊。
一缕剑气从天顶坠落,落在远郊荒山之中。
「就这了。」
谢玄衣松开手,将铜牛丢了出去。
这家伙被朱硕下了毒整张面庞都被毒素侵袭,正常情况下,即便能保住性命,这面颊血肉也很难保住了。
只不过谢玄衣的生之道境已经臻至圆满。
丝丝缕缕的水汽升腾。
铜牛依旧昏迷,但面颊血肉却一点一点恢复如初。
「生之道境——」
这等手段,谢玄衣平日不会轻易施展。
因为太容易暴露身份。
此刻就被盯著铜牛面颊的谢月莹识了出来,白衣女子蹲在仆从身旁,看了片刻,小心翼翼开口说道:「您果然是玄衣叔!」
「—叔?」
谢玄衣不动声色,唇角却是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