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肃穆,所有人神色都很悲伤。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场离别来得如此之快。
昨夜郑逢生病倒了。
这位仁医一生救人无数,最终却未能救下自己,他匆匆病倒,于日出之前,离开了这片纷乱喧嚣的人间。
走得如此之急,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乱世,没什么可挂牵的?
“恩公……”
“我好难过……”
密云伸出手掌,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在这趟出使之前,他从未真正体验过“生离死别”。
现在他才明白。
这世上的每一次相见都该值得珍惜。
不经意间,上一次离别,已经成为永别。
“……”
谢玄衣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
密云黯然神伤。
他又何尝不是?
“哗啦啦!”
晨风吹过,湿润潮湿,还夹杂着些许冷冽寒意。
山上花瓣翻飞。
褚果捧着一块木碑,缓缓来到郑逢生安葬处,他跪在湿润泥泞前,将那块木碑用力插下……
一块块木碑立在山上。
都是逝去之人。
亦是解脱之人。
“沅州这片乱世……的确没什么好呆的……走了也好……”
少年郎看着木碑上的刻字,本想故作轻松,却是止不住声音沙哑道:“只是你该再等等的,再过几日,我就可以带你去看心心念念的乾州了。”
他已经决定拼命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