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连阴神后境对元继谟的刺杀,都以失败告终。
自己只是一介洞天。
陈镜玄就没留下一些劝诫?
“先生只是与我闲聊,好像没说些什么。”
姜奇虎摇了摇头,他想了片刻,喃喃道:“嗯,有些话还是值得深思的……”
“哪些话?”
“先生说,有些事情总要去试试,哪怕不能成功,试试也是好的。”
姜奇虎低下头来,一字一句复述道:“他还说,还是当剑修好,世上大多数的烦恼,都能一把剑解决。”
谢玄衣闻言,忍不住笑了。
“是啊……”
他感慨说道:“当剑修确实挺好。”
……
……
陈府门前街巷,人流攒动。
元继谟坐在茶楼高处,他平静捻着一盏茶水,面无表情注视着那座闭合多日的府邸:“前些日子……谢真就在这里听曲?”
“是。”
雀契站在茶桌旁,这一整层茶楼都被清空。
戏伶在台上奏唱,不过声音都在颤抖。
“这曲叫什么?”
元继谟喝下这盏茶,神色没有舒展,反而皱起眉来。
“回大人……此曲名为‘破阵乐’……”
一旁的茶楼掌柜,心惊胆战回应,弯腰几乎垂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破阵乐?什么破曲。”
元继谟随意地抬起头,他的目光锁定了天顶盘旋的一只白鸽,茶楼的气氛忽然变得冰冷起来,这只白鸽在陈府上空盘旋一圈,而后离开,掠向了大普渡寺所在的东郊,茶楼掌柜听到这个评价,只觉得天要塌了,忽而耳畔又响起了清脆的脆响。
啪。
元继谟轻笑一声,丢出一串铜钱,摆了摆手:“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