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时,他才拿起那枚令牌。
一缕神念,注入令牌之中。
……
……
江宁王府,庭院堆满落花。
一位身披黑金云纹大袍的中年男子,头戴高冠,腰佩金剑,整个人气势轩昂,宛如一把利剑,就这么坐在庭院之中,他面前悬浮着一枚令牌……这一整日,江宁王谢志遂都坐在这里,静等令牌的来信。
黑曜和白煜二人,已将大穗剑宫发生的事情尽数传讯而回。
谢志遂知道,令牌已经送到谢真手上。
如今……就等谢真来讯。
不曾想,这一等就是一整日。
正当谢志遂准备离去之时,令牌震颤,四周空间扭曲起来。
江宁王府的落花被风吹起。
他石桌之前,多出一道神情悠闲的黑衣少年身影。
“……终于来了。”
江宁王悠悠吐出一口气。
他气息饱满,精神内敛,双目仿佛蕴含星海。
这几日,大穗剑宫的事情闹得纷纷扬扬,轰轰烈烈,他一直好奇……能够压过自己儿子一头的谢真,究竟是何许人也。
今日能够神魂幻境相见,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谢志遂运转精神,向着对座少年,投去一道神念。
“嗡嗡嗡。”
庭院之中,响起震颤剑鸣。
谢志遂腰间的佩剑,轻轻震颤起来……他面色有些诧异,这一望之下,非但没有威慑到谢真,反而自己的剑意遭受了影响。
少年眼神平静如海。
谢志遂的神念掠出,便是泥牛入海,一去无回。
不知不觉。
谢志遂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