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道童便是一位深居天元山的潜修者。
“陈先生,贫道奉师尊之令,在此恭候。”
道袍孩童一开口,便能听出其年龄不小,因为这声音极其老成,他抬袖抖了抖拂尘,甩出一枚金丹:“师尊说,服下此丹,可解【心笼】……”
陈镜玄接过丹药,却不搭话。
很显然。
这潜修者尚未说完。
果然道袍孩童话锋一转,幽幽提醒道:“【心笼】虽解,但陈先生最好还是识趣一些为妙。”
“何为识趣?”
陈镜玄哑然。
“离开皇城。”
潜修者面无表情:“陈先生先前说要去北海……道门希望陈先生能够履约。”
“……”
陈镜玄沉默地注视着这个道袍孩童。
短暂静默后。
陈镜玄忽然笑着开口:“后面这些话,也是崇龛交代的么?”
道袍孩童怔了一下。
他在天元山潜修多年,近几年才回归尘间。
因为身份特殊,他无需听从七斋号令,只需服从崇龛大真人调遣,哪怕是七斋斋主,身份也不比自己高贵。
得益于崇龛弟子的身份,再加上这身阴神修为,这几年所至之处,无人不尊,无人不从。
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便是崇龛的“手”。
他说的话,便是崇龛的意志。
“问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