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场景,有些古怪。
一大一小,站在飘摇消散的星火阵中。
只不过看起来明显年轻的那位黑衣少年,语气却要老成许多。
“师兄……”
祁烈也笑了笑。
只不过他眼神依旧复杂,显然是有心思。
祁烈对面前这遍地福缘的广袤洞天不感兴趣。
他摩挲着掌中酒葫,想了许久,忽然问道:“师兄,为什么是我?”
“嗯?”
谢玄衣挑了挑眉。
“当年在莲花峰,大师兄待你最好,妙音师姐与你乃是青梅竹马。”
祁烈垂下眼帘,缓缓说道:“司齐和小师妹,都是你亲自捡回来的……我没想到,你会来玉屏峰……”
“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来找你?”
从祁烈开口那一刻,谢玄衣便明白师弟要问什么了。
先前祁烈便不解,江宁风波落定。
为何自己不回莲花峰,反而来到这里。
谢玄衣想了片刻,温声说道:“因为祁师弟,你为人最为中正,大穗剑宫未来需要一根无比坚硬的脊骨支撑,这件事情,我做不了,其他人也做不了,唯有你,才能成为这根‘脊骨’。”
金鳌峰,人人如剑,中正笔直。
而祁烈作为赵通天最为心疼的爱徒,品行道德毋庸置疑。
剑修,宁折毋曲。
想要成为大穗剑宫的掌律,需要忍受莫大的孤独……谢玄衣自修行有成之后,便云游四境,问剑天下。
他的剑道实力虽然足够强大,但心不够静。
他可以成为大穗剑宫最锋锐的“剑尖”。
但想要成为这根支撑剑宫不倒的“脊骨”,却是不够。
“大世已至,大劫也会随之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