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呢?”
坐在谢玄衣身旁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取出了一袋瓜子,磕了一路,此刻眼巴巴看着老头,已经准备伸手从兜里摸铜钱了。
这故事,听得上头。
他倒是愿意打赏些铜钱,听个结局。
“没了。”
老头两手一摊,诚恳开口。
“没了???”
这几人一阵火大,好家伙,胃口吊起来了,这就没了!
“别介啊,老朽也是道听途说……”
老头早就将一两银揣进深兜,此刻摆出一副能耐我何的滚刀肉姿态:“当时我就听到这。”
“后面呢,谢真死了吗?”
年轻人有些急眼。
“那肯定活着!”
老头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不远处的剑宫山门:“要是谢真死在大离,剑宫还能是这副模样?纯阳掌教和通天掌律,不得把沅州捅破天啊?”
“这怎么活?”
年轻人傻眼:“这么多铁骑围着,怎么就活过来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诸位若有机会,拜入大穗剑宫,不妨亲自去找小谢山主打听。”
老头笑眯眯行了个揖。
马车停下。
前面就是大穗剑宫山门,真隐峰的接引使者就在不远处等待……接下来就是大穗剑宫的入山试炼。
年轻人纷纷离了马车。
老头却是未曾挪动分毫,他大大咧咧展开手臂,准备独自一人,享受着这宽大车厢。
接下来他要搭着这趟马车,返回原处。
“咦?”
老头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