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二字出口。
车厢里众人的注意力,均被吸引过去。
谁不知道这位玄水新主?
谢玄衣亲传弟子,忍辱负重,在书楼修行十载,一朝出世,石破天惊。
力压离国纳兰秋童,登顶天骄榜。
北海陵破碎。
气运倒流。
按理来说,如今乃是不折不扣的黄金盛世,天下英雄当如过江之鲫,可自谢真出现之后,这天下风流,他一人便独占八斗。
“老先生,这个新鲜,不妨讲讲?”
一个年轻人来了兴趣,连忙恭敬开口。
老头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萍水相逢,即是缘分。可这世上向来是听故事易,说故事难……就像是去画舫赏花,去勾栏听曲,总没有白嫖的道理。”
说到这,众人心中已有不祥预感。
“一两碎银。”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头,笑眯眯道:“在座诸位拼一拼,凑一凑,应该问题不大。”
“老家伙,你狮子大开口啊,怎么不去抢?!”
先前恭敬的年轻人瞪大双眼。
一两银。
这什么概念?
“一共十人。一人出一百文即可。”
老头环视一圈,笑意依旧。
“太贵了!”
另外一位江湖游侠皱眉道:“一百文,你这故事,值这么多钱么?”
“贵,自然有贵的道理。”
“老朽虽然没什么本领,但每日都随马车,前去剑宫真隐峰,来来回回,去了数十趟。”
老头挑了挑眉,幽幽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穗剑宫招收弟子不问出身,不问来历,只要能够通过试炼……便可以拜入山门之中。前阵子老朽听说,真隐峰招收弟子的考官换人了,新任考官是谢真的师弟,如今江宁这场风波闹得纷纷扬扬,所有人都在声讨谢志遂,却是无人知晓谢真下落。整个大穗剑宫,上上下下,都在搜罗消息,这位考官已经放出话了,但凡有人能够提供梵音寺使团出使离境的消息,便酌情考虑拜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