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回到先前你死我活的相争没可能,可他或是其他的关东士卿,很难再把手伸向军中。
而越往深处想,李斯心中越是发苦。
坐在书案后尽量放空一阵,李斯才又勉强打起些精神。
抬手边捏着眉心,边把与黄品第一次相遇以来所有的谋划都复盘了一遍。
不过李斯并没有发现有哪一处他做得极为过分,或是有所破绽。
一切都是黄品过于出众,而逐渐走到了这个局面。
也正因如此,李斯又生出一股疑惑。
若是因功勋而册封,没必要急着举行大朝会。
即便是着急,也完全能等到明日早间。
难道是嬴政真的开始重私情而废公事?
不过这个疑惑只是出现了瞬间,就被李斯给否定掉。
而且即便不想否定掉也不行。
因为从廨舍外急匆匆走进来的的干吏送了一摞的行文过来。
而行文中写的自然是关于月氏战事的详细经过。
这让李斯解开先前疑惑的同时,也石化在了当场。
脑子里来回飘荡着怎么可能这几个大字。
李斯这边得了行文,冯去疾那边自然也少不了。
冯去疾的反应虽然同样大,可比起李斯却轻松了许多。
毕竟他没有算计黄品的心思。
黄品被册封也好,被治罪也罢,都不妨碍冯家在河西取得利益。
而心态的不同,在惊愕过后处理的方式也不同。
冯去疾与李斯的枯坐截然相反,或者说是本就采取了正常的处理方式。
立刻将消息传给了下边,并且安排庆贺的一些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