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还真不是和芽衣客套,在七剑中,林朝雨是最古板的那个,对礼仪尊位看得很重。
前辈就是前辈,晚辈就是晚辈,哪怕两人之间的交情已经抵达了忘年交,那也要排资论辈的算。
用苏媚的话说,大师姐当真是一个无聊透顶的人。
她甚至没在这些身份上得半分利,你说她图什么呢?就图一个尊卑有序?
可偏偏林朝雨对下还不摆这个谱,她只有在自己是小辈晚辈时才格外强调这点……
真的是——老古董。
而现在,在秩序重建的大崩坏后,身为逐火之蛾原始股之一,身负赫赫威名累累功绩的芽衣无疑是前辈,怎么可能倒反天罡,让芽衣转头叫自己前辈呢?
芽衣和师父还是战友关系,是平辈的,那这就更不可能让芽衣叫出口了。
落座没多久,旁边就端上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芽衣道了声谢,低头抿了一口。
味道和红茶不一样,是花茶,微甜的茶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连带着清晨残存的些许困倦也被驱散了不少。
院子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扎马步的马非马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苏媚则是一脸不服气地盯着手里的筷子,仿佛那是什么深仇大恨的兵器。
而刚刚出声的程凌霜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坐在稍远一点的阴影处闭目养神,对周围的闹剧充耳不闻。
“芽衣?”就在芽衣静等一会儿后,符华从屋里出来了。
看见芽衣后,符华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看了一眼通风报信的江婉兮。
“婉兮说是有贵客来拜访,我还在疑惑,如今这哪还有什么贵客呢。”
芽衣笑的有些尴尬。
对符华来说,如今的逐火之蛾确实没有谁称得上是贵客,许曙不会摆这个架子,奥托更是不敢摆这种架子。
如果真的要有,恐怕得是从遥远的未来城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