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苑虽然如今已经是粉丝千万的大网红，但她其实是去年才开始火起来的，就在两年之前，她还是一个在网红模特圈混迹了多年却依旧籍籍无名的小透明。
她的原生家庭很普通，家里除了她还有四个姐妹，在历来深受传统民俗影响、本来就有点重男轻女的广省潮州地区，这样的成长环境不能说有多恶劣，但比起程依依那种小公主式的成长轨迹，肯定是天差地别。方苑连高中都没有读完就已经辍学，依靠兼职淘宝模特，外加开网店卖女装来赚钱。
之后入驻斗音和微薄，试图走网红路线，可惜却一直不温不火，走纯欲风被别人说模仿，走性感风又被嘲讽擦边……
那是移动网际网路井喷式发展的那几年，和她同风格的美女实在太多，她始终不温不火。
直到一年多以前，在方苑都已经放弃这条路线的时候，偶然回老家参与民俗庆典，负责举旗的她身穿一身红色旗袍，在路人镜头中显得格外的盘靓条顺，漫步之中每一帧都堪称风情万种，从而才一举走红。命运就是如此弄人，费尽心机的努力总是在落空，调试无数次的精心摆拍，却根本比不上路人的随手录制。
所以严格来说，成名还不算久的方苑，是在这两年才体会到了名气带来的巨大福利，而在此之前，她曾长期在中下层挣扎，深知赚钱有多不容易。
童景成那句话其实说错了，她不是不知道人间疾苦，就是因为她太懂得人间疾苦，一个在夜场卖笑和陪酒的女孩，居然一个月能赚几十万，才会让她如此震撼。
那是她很长时间里，都根本在梦寐以求的收入………
方苑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不是因为运气足够好，她终究从网红圈之中脱颖而出，在知道这种资讯之后，她会不会也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林丹彤也有些唏嘘。
她自己的家境也并不富裕，而所有成名大网红的经历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每个人在底层挣扎的时间都不一样，只是她比方苑幸运的多，成名也要早的多，所以她内心的震动，不会像方苑那么深罢了。但她还是明白，一个普通人在没有特殊际遇的情况下，想一个月赚三十五万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喂喂喂，你们不是吧？」
童景成见两个女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了，不由好笑的在她们面前招了招手，「自己都是一个月七位数收入的人了，总不能还羡慕她们吧？」
「倒也不是羡慕，只是有点感叹，之前我没想过这里的女孩能赚这么多钱。」
方苑还在走神，林丹彤则是笑著回应了一句。
「也不是所有商K都是这样，不管什么行业，头部终究是少数。」
童景成耸了耸肩，「再说，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不能对比的，我在同龄人里面也算出类拔萃，算有钱，身边算是不缺女人了吧，可和周总这样的人也根本不在一个世界，我又找谁说理去？」
提及周望，林丹彤忍不住问道：「对了，关于周总，我之前听闻了一些事情。」
「你说的不会是他「破产』的消息吧？」
童景成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不由笑了笑，「你要问我，我其实也不清楚，但我不觉得一个破产的人，还能被张治源奉为上宾。」
「张治源？」
一旁从听到周望名字开始，就突然回过神来显得很专注的方苑，有些迷惑的出声。
「张氏集团的大少，唔，如果说张氏集团你也不清楚的话，张世濠的名字你总听过吧？」
「无优老总？」
方苑顿时一惊。
混迹网红圈的人，不管在哪家公司，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那是少有的，真正的，可以说在圈里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