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鱼,鲅鱼吗?”李梁蹲在鱼堆旁边,拎起一条翻来覆去地看。
“不是鲅鱼,鲅鱼是蓝点马鲛,不过这也是马鲛的一种,叫康氏马鲛,咱们那边出海的管它叫竹鲛,和鲅鱼算亲戚吧。”
林永福拎起一条大一点的看了一眼,“这个季节能遇到这么大群的康氏马鲛,太神奇离开,这玩意这时节一般都是零星几尾,很少成群的。”
周明义把一摞空鱼筐都推了过来,笑道:
“这一网全是这个,品相也整齐,咱们应该是碰上越冬的打鱼群了。”
“船长这运气,嘿,真绝了!”
“这才哪到哪,都还没出温台渔场呢,听大雷哥的意思,咱们这趟最远可能要干到老毛子那边去,听说那边可有不少好东西,三文鱼、帝王蟹,还有电视上总放的企鹅,就是不知道那玩意味道吃起来怎么样。”
“扯淡吧,你要说三文鱼帝王蟹我相信,企鹅?那不是南极才有的吗?”
“放屁,谁规定北边就不能有南极企鹅了?”
……
水手们一边聊天打屁,一边热火朝天地分拣着。
楚洋和孙庆平换了班,把船舵交给他之后也来到了船艏的作业甲板,帮着一起捡鱼。
拖网加收网用了两个半小时,分拣鱼却花了四个钟头。
等所有渔获入库,已经干到了下午四点多,太阳都垂落到海面上了。
楚洋锤了锤有些胀热的双臂,肚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咕噜”声。
其他船员们也和他一样,空下来后感觉前胸贴后背,感觉胃里都快造反了。
持续七个小时的作业,除了中间喝了几口热水,一粒米也没入口,要不说一般人干不了这活呢。
休息时间少、作息不规律,碰到大鱼群,持续作业七八十来个小时那都是常有的事,一直弯着腰捡鱼,胃受得了腰都先受不了。
他站起来叉了会腰,歇过一阵后才开口道:“大家伙赶紧收拾一下,赶紧去吃点热汤热饭。”
“好嘞船长!”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