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脱了衣服，拿小毛巾一遮，掀开暖帘进了汤池。
汤池是个半露天的院子，四周用竹篱笆围起来，头顶能看见一小片夜空。
池子不大，五六个人泡正好，池水是那种浅浅的乳白色，表面飘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气。
郑寿已经泡在里面了，脖子以下全没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靠在池边的石头上，脸上盖了一条小毛巾，看着十分享受。
楚洋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温热的泉水从脚底涌上来，包裹住每一寸肌肉，那种酸胀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揉开。
“嘶！”
“爽吧！”郑寿的声音带着水汽，闷闷的。
硫磺的味道淡淡的，不刺鼻，混着竹子的清香，闻着让人松快。
池边的石头上搁了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凉茶和两个杯子。
郑寿伸手倒了两杯，推了一杯到楚洋手边。
“阿洋。”郑寿喝了一口茶，声音压低了半度，脸上露出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待会要不要安排第三场？”
“我知道个好地方，私密性好，姑娘也干净。”
“国内国外，白的黄的黑的都有，很刺激哦。”
楚洋正闭着眼享受热水的包裹感，听到这话睁开眼。
“黑的也有，现在就这么猎奇了吗？”
“老哥，你不该开丰田的，换凯迪拉克吧。”
不过想了想还是摆摆手。
“算了郑哥，今天折腾一天了，累得够呛，改天吧。”
郑寿看了他一眼，又想起外面那三个姑娘，眼神意味深长。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店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勉强。
郑寿从池子里站起来，裹了条毛巾，草草冲了一下就换了衣服走了。
更衣室的门响了一声，外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