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海里头鱼多密啊,一到鱼汛期,都不用出海,就站在村里头码头上,都能瞅见海里头的鱼群。
大黄鱼?那以前吃不完都拿来腌咸鱼,做鱼鲞的!
小黄鱼喂大的水鸭,那味道更是一绝。
哪像现在,要不是90年代中开始禁渔,鱼苗都要被捞绝了。
11点过,渔网已经在海水中拖了一个多钟头。
楚洋看着捕获限时走的差不多,宣布起网。
嗡嗡嗡~
液压起网机缓缓转动,网绳绷得笔直,看得出这一网的分量不轻。
“有货!”张洪涛第一个冲到船舷边,“塞林木,这一网,得劲!”
网兜浮出水面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透过网囊口,可以看到银色的鱼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条条巴掌宽、手臂长,密密麻麻挤在网里。
孙庆军深吸一口气,“银鲳!”
“全是大银鲳!”何进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这得有多少?这得有多少?!”
网兜被吊上甲板,哗啦啦倾倒在分拣舱内,把舱室填了个瓷实。
银色的鲳鱼堆成一座小山,鳞片反射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银鲳群了,鱼多,个头也大!”
孙庆军蹲下身子,抓起一条掂了掂,“这条稳稳过一斤了!”
而这一网捞上来,全是这么大的。
船上所有渔夫的心都在猛烈跳动着。
银鲳的价格,他们太清楚了。
很多人觉得银鲳是平价鱼,但那是二三两的小银鲳。
半斤以上的银鲳,码头收购价就要五六十块一斤。
一斤以上的,直接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