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枪口塞到嘴巴里的同时,原本粗暴的胡渣脸立刻变成了被抓在手里待宰浑身发抖的小鸡。
“别,别这样,小心走火!”
他喊着枪管用颤抖的声音含糊地说着,感觉枪口随时可能喷出一颗滚烫的子弹从自己嘴里打穿后脑。
“乖,别怕,往外走。”
孟飞安抚着胡渣脸顺着前面的楼梯往上走,从地下室走到客厅。在客厅横七竖八休息的几条彪形大汉都被震呆住,没有人轻举妄动。
“谁是头?”
孟飞问道。
“我!”
一个皮肤白得发红、有着长长下巴的西洲壮汉昂起下巴,很傲慢地回答。
孟飞把枪从胡渣脸嘴里掏出来,指着长下巴,说:
“去核棺的计划取消了,我要离队单独行动。”
不再被枪指着的胡渣脸终于逮到了还手机会,猛然一拳往孟飞的侧脸击来。
然而孟飞只是脑袋机械般地往后移动了一寸,他的拳头就像一阵烈风般擦着孟飞的鼻子刮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