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在倒流，他的意识被拉入一条波澜壮阔的长河之中。
河水是透明的，里面流淌着无数画面。
就像是传说中，人死后脑海中会像留影机一样，播放自己走马观花的一生。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这一刻，林恒看到了许多画面，甚至是一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婴儿的模样，也看到了那颗蔚蓝的星球。
那就是葬仙古星吗？
看上去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上一圈。
他还看到了自己和女帝斗智斗勇的画面，看到了自己在阴间和萧暮雨之间的博弈。
最后画面定格在自己被天罚劈碎肉身彻底灰飞烟灭的那一瞬。
停下吧，林恒心中默念。
但那长河似乎没有理会他，继续奔腾着往前走。
“我说了，停下。”
林恒的意志猛然爆发，人王道、天罚道、皇道，所有刻在混沌珠上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被调动，化作一根根无形巨柱，狠狠砸穿进了时间长河。
轰隆！
长河之水猛地一滞，林恒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这股反冲力撕裂，哪怕没有肉身，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依旧让他颤抖。
法则的排斥力太恐怖了，时间不允许被干涉。
可如果不被干涉，那自己何谈掌握法则？
这就陷入了一个伪命题之中。
“想把我冲走？”林恒咬紧牙关，混沌珠爆发刺目的灰白光芒，“老子偏要在这里扎根。”
他将真意拆解，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顺着那根巨柱蔓延下去，死死缠绕在时间长河的底部。
一丝丝透明的法则之力顺着巨柱反哺，进入混沌之中。
混沌珠表面十八道铭文开始缓缓成型。
那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闭环的圆，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林恒彻底沉浸在了这种玄之又玄的领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