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
苏青山十分笃定地说道：“无论在小成还是在大成境上，在时间差距上，韩天都一直领先陈山。”
顿了顿。
苏青山哂然笑道：“虽然差距不大，但差距就是差距，以韩天的天赋和心性，他会把这个差距越拉越大，让陈山永远追不上他……”
“那这个陈山对我苏家来说，其实作用不算太大……”
苏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
“一切都为了老祖，所以先留着陈山吧。”
苏青山轻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缓缓说道：“两条腿走路总是要保险一些。万一韩天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迟迟无法突破巅峰，至少还有陈山可以顶上。老祖的命，赌不起。”
苏樱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苏家老祖是青灵神树的守护神，与青灵神树命脉相连。
一旦他陨落的话，青灵神树也将大受影响。
到那时，苏家也只能祭祀一些族人给青灵神树，用族人的生命来维持青灵神树的生机。
这是苏家最深的秘密，也是最黑暗的后手。
天黑了，夜深人静。
外门弟子所在的区域，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银色的月光洒在山谷中，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所有外门弟子都在洞府中修炼，没有人外出，整个山谷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就在此时，陈长命的洞府之外，幽灵般地出现了一名黑袍女子。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夜色中生长出来的一般。
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窈窕的剪影。
这黑袍女子长得也很美，身材窈窕，容貌和苏樱有七八分相似——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唇形。
但仔细看去，却又有不同。
苏樱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和凌厉，而这女子眉宇间却满是温婉和柔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
她的皮肤比苏樱更白，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一双眼睛大而明亮，如同两泓清泉，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她的手中握着一张纸和一支笔。
来者正是苏珞。
她站在洞府外，望着那扇紧闭的石门，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