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点了点头，汇报着后续计划。
“今天中午杨部长落地，我去迎接。”
陆慎为摆手：“你盯着模拟验证试验，我来接人。”
接到杨成功时，已经快下午两点。
“吃个凉皮儿，垫一垫？”
“诚惶诚恐，劳烦您亲自来接我。”
“偷个懒，我让黄毛盯着项目。”
“飞机上吃过了。”
“那我还没吃，陪我吃会儿。”
“行。”
马上就能看到心心念的大宝贝，杨成功的心情反而不那么迫切。
“陆董，听说来了不少专家观摩。”
“两炮之外的就有快两百人，是不少。”
赵思冬端着两碗红油凉皮儿，陆慎为抬头道：“给杨部长再要个肉夹馍。”
“军用机场的餐饮档口，咱们吃饭报销的。”
赵思冬怔了一下：“好的，马上来。”
“您吃这么油腻？”
“给你要的，最近控糖吗？”
“那倒没有，刚才和您说过，飞机上吃……”
“飞机餐有什么好吃的，尝尝地道的三秦套餐。”
“恭敬不如从命。”杨成功不再推脱。
飞机上的简餐确实没那么好吃，自己随便对付了两口。
原本还不饿的，但看到油光红亮的凉皮儿和肥而不柴的肉夹馍时，杨成功不免食指大动。
“别客气，咱们边吃边聊。”
陆慎为咬了口肉夹馍，杨成功也跟着动筷子。
爽滑的凉皮入口，旅途的劳顿一扫而空。
他看了眼手中的肉夹馍：“陆总，您说着明明是馍夹肉，为啥你们秦川人叫肉夹馍？”
“肉夹于馍，省略介词，古语用法。”陆慎为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