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能不能正常进食不好说,就算恢复得好,也只能吃流食了,初步估计声带也有损伤,还不能完全确定,说话是不是受影响。”
罗致清追问道:“人醒了没有?”
人现在还在昏迷,什么时候醒不好说,得再观察。"
听到人没有死,
毕瑞豪的母亲听到"三分之二的胃",当场就软了下去,老头子一把没扶住,两个人一起瘫在地上。
县里的几个干部,赶忙又上前搀扶,好说歹说才把两位老人劝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吕连群接过那张手写的诊断,看了一眼,折起来揣进兜里。他没看两位老人,也没看罗致清,只是盯着急诊室那扇关上的门,想了很久。
"致清。"
"吕书记。"
"你安排人在这里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咱们现在马上回县里,专题开个会,把这个事议论一下。"
吕连群的声音很平,说的很是心酸:"两位老人,你安排人照顾一下"
"吕书记,天都这么晚了,您要不先在市里招待所住下?"
"算了,回去我理一理材料,通知下去,明天早上七点钟,开专题会,研究完处理意见,给市里汇报!"
吕连群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罗致清一眼,"给县局陈志光打电话,让他务必参加。"
罗致清看着吕连群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掏出大哥大,按了一串号码。
罗致清举着电话,等了半天才接通。
侯成功拿到了结果就去了市委。
他没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上了七楼,敲了周宁海办公室的门。
"进来。"
侯成功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炒青茶香味。周宁海看到是侯成功,
"书记。"侯成功在对面的硬木椅上坐下。
周宁海把铅笔搁下,身子往后靠进皮椅里,两手交叠搭在小腹上:"成功啊,东洪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侯成功把东洪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坤豪农资的生产现状,到县里申请取保候审,再到毕瑞豪吞火碱送医,说得很细,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什么。
周宁海听完,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