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客僵在原地,无法可想。
时间迅速流逝,他艰难接受了事实,摸了摸腰间空瘪的储物袋,怒火便像被一盆冷水浇上去,立即只剩一缕青烟。
他咬紧牙关,前往另一处山峰的好友洞府。
半途中,云层压得很低。
兽吼忽起。
云雾翻裂,数头妖兽红著眼冲出,獠牙挂涎,皮毛猩红,冲向流金客。
「快躲开。」
「鸟兽庄的灵兽失控了!」
远处有御兽师高声呼喊,语气焦急,身形却来得不快不慢。
流金客强催金甲。
可甲面只凝到一半,便因金血不足而寸寸暗淡。
轰!
一头云牛撞击胸口。
他倒飞出去,清晰地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他躺在山地上,一只云鹰撕开肩头,硬生生带走一片皮肉。
流金客痛得低吼一声:「鸟兽庄!」
鸟兽庄的御兽师终于赶来,连声道歉,说是自己的责任,要带流金客养伤。
流金客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起先是拒绝的,但他堂堂金丹,此刻却连起身都费劲,只能任由御兽师搀扶著,离开此地。
御兽师带他回到流云峰,到了悬壶居问诊。
为首医师语气温和:「流金道友伤得不轻,金血亏损太重,若再拖延,恐怕会损及根本。」
流金客想冷笑,却连嘴角都抬不起来。
药液温润,针意清凉,伤势一寸寸合拢。可流金客心中没有半点感激,只有更深的寒冷。
一日之后,流金客伤势稳定,且修复了大半。
但缺乏金血,他仍旧虚弱无比。
医师坐到他床前:「流金道友,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