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标感慨着。
这才立国之初,接连打了安稳国家的大胜仗。
如今。
好不容易外部环境稳定了,内部要开始大建设,却有许多人站了出来,想要搞事儿。
目的。
就是阻止大庆朝堂,去学辽地的技术变革。
就说最简单的例子。
一旦辽地的新式蒸汽纺织机,普及到江南等地。
那么数以十万计,甚至百万计的纺织女工。
都将失业。
技术的变革,往往预示着社会的动荡。
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所以哪怕不牵涉到利益,为了大庆不动荡,也要为了志向搞辽王。
“他们若要堂堂正正的跟老六对垒,孤并不反对。”
“可是用这种肮脏恶劣的诬陷手段,甚至连孤都要算计,这群人,当死。”
庆皇处死的。
只有十几家。
而秦标。
却又在那个名单上,添了二十三人。
利用他,挑拨他与老六的关系,这必死!
若是这都无动于衷,未来这群人搞的必然会更过,各种肮脏恶劣的手段都会搞出来。
这片土地上内斗了不知道几千年。
肮脏手段早就换着花样玩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玩死了多少好事儿,玩死了诺大的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