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今后除非宗门召集。
否则廖同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同时,萧寒心中也是微微冷笑。
他并非在意廖同的死活。
说实话,要不是廖同不知死活来招惹他。
他都不认识这个人。
廖同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萧寒肯定不会有什么同情或者落井下石的感觉。
他之所以冷笑。
还是在笑大师兄这人虚伪的做派。
几分钟前他还在对萧寒说。
既然你是玉萱的亲人,那我自当好好招待。
结果借惩戒廖同这一事情后。
他居然直接走了。
说好的好好招待呢?
果然,只是在招待在嘴上罢了。
不过萧寒也没指望大师兄真对他有多客气。
要是客气过头。
他等下还不好意思,当众拆穿戴玉萱有婚约的身份。
毕竟,他本身和戴玉萱无冤无仇。
仅是为了帮秦风起传达一个解除婚约的意思罢了。
传达这个意思。
可以当众传达,也可以私底下传达。
甚至可以联系戴玉萱身边的侍女,或者嘴巴严一点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