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那些上古大能，到底去哪儿了？”
“他们总不能真的死了吧？”
萧寒在脑海里问道。
玄龟冷笑道：“上古大能怎么会死？”
“他们，他们……”
说到关键点，玄龟却突然像是卡壳了一般，怎么都说不出后面的内容。
最后，玄龟叹了口气道：“不行，说不出来。”
“上古大能们的去向，涉及到了这个世界天道运行规则，天道不允许我讲。”
“如果我强行讲的话，只会被天道抹杀。”
“这么夸张？”
萧寒十分震惊。
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所谓天道的存在。
“天道，就是大家口中常说的老天爷吗？”
萧寒忍不住问道。
“是，也不是。”
玄龟解释：“老天爷在你们人类心里，从来就没有具体的身份和对象。”
“谁能帮人类主持公道，谁就是老天爷。”
“你们所谓的青天大老爷，不就是从老天爷概念引申出来的吗？”
“而且，在人类看来，老天爷是有感情的。”
“当百姓民不聊生，生活苦难时，大家希望老天爷睁开眼，帮帮他们。”
“而当百姓遭遇不公，怨愤难平时，也会希望老天爷出现主持公道，还大家一个公平。”
“至于天道嘛。”
玄龟斟酌了一下用词。
才道：“天道本质上，是天地万物运行的自有规律。”
“天道是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