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人还行，除了怂了点儿。”小泽说。“为什么粉丝这么烦人啊！”
“说完这句话就算了，不要看直播间。”君君温和地说。
“不看。”小泽说着，跟大家一起进了电梯间。
赞歌出来不知道做什么，也没敢他们走，他们也没问。
林西和周周去了十二楼，轻轻敲响人事科主任的门。
没人应答。
林西试着推了推，门锁着。
“看来是不在。”林西说。“我们去别处看看。”
两个人正要转身，忽然听到门“咔哒”一声响，一个秃顶的圆圆的脑袋从里边探了出来：“你们找谁？”
“窦主任你好。”林西和周周都露出笑脸。
“我们都是窦家村的，来咱们这边医院看中医，想麻烦窦主任帮我们找个医术好的一声。”林西开口。
——好一张大圆脸啊！
——这眼神儿，是直接把“猥琐”写在脸上了。
——这色眯眯的样子，难怪风评不好。
“我很久没回窦家村了，对村里的孩子们都不认识了。”窦主任的小眼睛眯起来，在林西和周周身上来回打量。“你们两个是怎么了，来看中医。”
“就是想请医生号脉，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进补的地方。”周周说，又问。“窦主任多久没回窦家村了？”
“三十年了。”窦主任说。“想当年，我在窦家村……算了，不说了。这样吧，我明、后天有时间，给中医科打个电话，让科主任给你们找个老中医，这两天不行，我有点忙。”
“好的！”林西笑眯眯地答应。“我们住在533病房，窦主任别忘了。”
“知道了。”窦主任答应着。
林西和周周站了起来，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西忽然回头：“窦醒醒跟窦主任是什么关系啊！”
窦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呀，是个故人的孩子。可惜了，被男朋友给害了！”
“男朋友？”周周做出好奇状。
“是呀，要不是他男朋友，她也不会死。”窦主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