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赞歌皱眉。
“连这两个字都不认识，你是文盲吗？”汪博斜着嘴角，冷笑了一下。
——汪博你不要故作冷酷，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
——汪博，赞歌问的是什么意思，不是不认识那两个字，好吧！
——谁是文盲谁自己心里清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别人的粉丝请去你们自己家里吵架，谢谢，这里是123的直播间。
林西也微微皱眉。
她的直播间，好像进了不少赞歌的粉丝，而且，似乎对汪博的意见很大。
赞歌看了汪博一眼，没说话。
“我也是找到了纸条。”小枫说着，也拿出纸条给大家看。
上面是三个字——窦家村。
“不会让我们去窦家村寻找线索吧！”李淇笑。“我们连窦家村在哪里都不知道。”
“应该不会。”小泽说。“应该是医院里有人，跟窦家村有关系。”
“我打听到了，人事科的主人姓窦，还有……跳楼的窦医生。”白露说。“一个挺凄惨的故事。”
其他人都没找到纸条，就开始讲自己打听到的事。
白露第一个讲的。
“我听人说，窦医生和人事科的窦主任好像有什么过节，一直到死，窦主任都扣着她的转正申请，不给签字。科主任、医务科那边都通过了，就剩下人事不给盖章。”
——对了对了，跟123找到的印章对上了。
——这两个人都是窦家村的，能有什么过节？
——一个村里才更可能有过节，好吧！
——但先跳楼的不是何医生吗？
——那不成，何医生也没有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