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跟秦飞没有孩子，但是我知道，你在那个家里的地位，没有人能撼动。”
“之前你妈还在的时候，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要是哪天秦飞嫌弃你生不了孩子，就把你接回家，我们养着你。”
“我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说你妈做什么，不是惹你生气吗？哎。”
“雯雯，好多话我知道说了没有意义，我也没有资格求你原谅......”
宋雯雯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其他方式的回应，宋援朝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雯雯，你还记得你上刚上初中，你想要买辆自行车，自己骑车去学校，你妈不让，怕你骑车危险，我接送你的时候，在路上教你骑车，然后瞒着你妈，在你过生日的时候给你买了一辆自行车，临海牌的，爸爸当时还跟同事借了钱。”
“你上高中以后，经常能收到男同学的情书，你每次都会拿给我看，还让我评价文笔怎么样，我印象特别深，有一个叫彭涛的男同学，写了一句‘月亮很圆，星星很亮，我嘴很笨，但我很喜欢你’，你还记得吗？”
宋援朝从宋雯雯小时候说起，小学，初中再到高中，如数家珍。
“噗嗤！”
宋雯雯笑了，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又哭又笑。
当她抬起头，蓦然发现，坐在她对面一直在喋喋不休的父亲也在笑，也在哭。
父女俩就这样看着彼此，默默无言。
秦飞在门外等着，过去大概十分钟，距离规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的时候，门开了，宋雯雯走了出来。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宋雯雯双眼红肿，才哭过。
“好了吗？”秦飞问。
“嗯，我们走吧。”宋雯雯抽了抽鼻子说。
“好。”秦飞点了点头，然后向会见室里张望了一眼，宋援朝还坐在那里，“雯雯，我去跟爸打个招呼。”
秦飞快步走到宋援朝跟前，注意到宋援朝脸上泪痕未干，他想了想，缓缓开口。
“爸，我们走了。”秦飞说。
“嗯。”宋援朝抬头看向秦飞，“秦飞，照顾好雯雯，辛苦你了。”
秦飞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