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秦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好在哪。”
“这叫什么话，你说好不知道好在哪？”老人听到这话，哭笑不得。
“领导，我这人是个粗人，喝什么都是如牛饮水。”秦飞傻笑，“就知道好，好在哪是真说不出来。”
“呵呵，你小子，说话一套一套的。”老人呵呵一笑，看了看赵真，“你说不出来，他更说不出来了。”
“首长，我出去一下...”赵真很严肃，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出去干什么，今天就是聊家常，没有什么你不能听的。”老人稍一聚敛表情，威严气势便腾地一下起来，但他很快缓和下来，眯眼看着秦飞问，“小秦，我可是听说，你小子不安分的很，老婆都不止一个。”
“呃。”秦飞没有料到老人会直接这么说，尴尬的不知道咋回。
赵真也是没有料到，首长对秦飞进行过调查他是能预见的，但他不认为首长会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小秦啊，三妻四妾那是封建毒瘤，你不应该在这种问题上犯错误，一定要深刻反省，明白没有？”老人措辞很是严厉。
“领导，明白，我一定深刻反省。”秦飞认真点了点头。
一旁的赵真松了一口气，首长给三妻四妾定了性，是封建毒瘤，但没有给秦飞定性，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算是给秦飞提了个醒。
“年轻人，犯错不怕，要知错就改。”老人说到这顿了顿，然后沉吟着开口，“小秦，这次你带回来的东西很有价值，我们对你深表感谢，同时我们也知道，你是生意人，这笔生意，你准备怎么做？”
“我都听领导的。”秦飞立刻回答。
“你小子别耍滑头，老实讲，大胆说。”老人提高音量。
“领导，按废钢铁折价就行。”秦飞说。
“没了？”老人很是意外，皱眉看着秦飞。
“然后我个人还有一个要求，您看看能不能满足，不能的话，就当我没说。”秦飞接着说。
“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老人笑了笑，“说，什么要求，只要是不违反原则，我尽量满足。”
“那我就斗胆说了。”秦飞清了清嗓子，“领导，我想买几条枪。”
“啥？”老人目瞪口呆，像是没听清，“你要买什么？”
“几条枪，然后还有炮，迫击炮就行。”秦飞说。
“你...”老人显然是惊的说不出话来，怒目盯着秦飞，“你小子还迫击炮就行，你要枪要炮做什么？这东西是你想买就能买的吗？”
“首长，这个事情，说来话长......”秦飞旁边的赵真适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