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2000多年前的国人,与清代之后的国人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民族。
这也是为什么在观看史书的时候,会产生某种割裂。
那是我的祖先吗?
那种慷慨任侠,那种舍生取义。
那种不畏豪强,那种自由豪迈。
那种海纳百川,那种有容乃大。
他们一一是我的祖先。
可为什么我成了这副鬼样子?
法家的训化,异族的奴役。
每每念及于此,李毅安的内心永远都是极其痛苦的。
他的痛苦源于什么?
或许就源于祖先在血脉中注入的最后的余韵。
也正是这么一点余韵,让这个民族一次又一次在沉沦的边缘,在极夜的黑暗之中,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觉醒。
也正因如此,李毅安内心之中才有了他的渴望,他的渴望是什么?
他的渴望……
「整整35年,」
李毅安把视线投向了远处。
突然之间他笑了。
「35年后的现在,我看到了,」
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并没有去说。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是在那里自言自语,他就是站在官邸的花园中,在那里漫步。
在那里自言自语。
这一切都是源于发生在伊拉克的这场意外。
源于在这场意外之中那些孩子们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