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退回三分钟前。
「分手之后，广播里响起了他小奶狗一般的声音，「公主殿下，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呀！』全校都沉浸在悲伤之中，连校长也在办公室偷偷抹起了眼泪.」
边缘战机的车载广播，还在播放上次开机时某听书软体的音频，听得唐璜等人一头雾水。
李晟没功夫关闭广播，他松手让边缘战机AI控制操纵杆，自己则用双手上下左右捣鼓。
挤在后排的魅吻猗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呃...批蛭先生你在干嘛？」
「调试天线。」
李晟稍侧过身，显露出大腿上放著的，类似微波炉的、带屏幕的无线电接收设备，「尝试接收中天北极所在总发来的灵能电波。」
「诶？」魅吻猗愣了一下，迟疑道：「这有可能吗？」
「有的。」
李晟头也不回说道：「一方面，肯定会有G0C和其他大公会的人，去执行委员会总部，找中天北极汇合。人越多，总所能发出的灵能脉冲也就越强。
另一方面，玩家们在找到空间裂隙的时候，可以在裂隙两端，架设两信号基站，中间用数据线缆相连。
只要基站数量足够多，就能通过这种接力方式，扩大信号传递范围。
反正整个破碎之地已探明的总体面积，也就两千多万平方千米，不用灵能电波，用数位讯号都足以覆盖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跟麦克斯韦在各个空间裂隙出入口布置那些设备，是为了干啥。」
「...我还以为那是路灯。」
魅吻猗表情尴尬，她的文化课确实不行，要不然也不会当偶像练习生。
「嗯其实没说错，确实也算路灯。」
李晟点了点头，他布置的信号基站是在国内网购平买来爆改的，
国内由于反对基站进小区的神人太多，什么基站辐射会影响孕妇胎儿，5G信号会控制大脑思想，运营商不得不与各路神人斗智斗勇，将基站改造成千奇百怪模样。
路灯、烟囱、排气管、楼顶太阳能热水器，乃至刷了绿漆的大树。
之前灰雨被李晟没收手机，网瘾犯了的时候，就会偷偷下楼，蹲在大树形状的信号基站上，直连上网。以至于小区的小学生群体里，流传著「周六周末晚上路过七号楼，能听见有鬼婆婆在树上笑」的恐怖故事。
「FM...AM.」
李晟继续拨弄天线，突然间，边缘战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