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看着那些刺眼的红圈,听着手下军官低沉而急促的汇报,脸上的肌肉一点点绷紧,最终凝结成一片骇人的铁青。
“圣塔安娜六名警员殉职,被焚尸…”
“拉乌尼翁巡逻队遭遇伏击,八人阵亡,被割耳…”
“阿吉利亚举报点遭血洗,文官志愿者遇难…”
“拉扎罗卡德纳斯港务局被冲击,暴徒抢夺武器…”
一条比一条惨烈,一条比一条猖狂!
“操!”
费利克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金属垃圾桶,里面的烟头和废纸洒了一地。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在瓜达卢佩岛磨砺出来、又在家族背景滋养下愈发骄横的匪气再也压制不住,瞬间爆发出来。
他室忍了很久了,你以为他没脾气呢?
他叉着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猛地将手里刚点燃的香烟狠狠砸在地上,用军靴的厚底碾得粉碎。
“反了!都他妈反了天了!”
他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这是什么?这是造反!这是对着干!以为杀了我们几个人,烧了几辆车,就能吓住我们?!”
他猛地停下脚步,赤红着眼睛对着外面吼道:“给我接米却肯州军区司令部!让埃斯皮诺萨立刻滚来见我!马上!”
命令被迅速执行。
不到二十分钟,米却肯州军区司令,埃斯皮诺萨上校就匆匆赶到了指挥中心。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抵触。
如果深入了解过维克托时代的人都知道,在他上台后就已经出现了很多的派别。
比如北方派,以维克托在蒂华纳当总督的时候有的班底。
还有南方派、温和派、强硬派、骑墙派等等,数不胜数,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其实想说那句话的,不敢说。)
甚至!
就连下面的人都有小团体。
“费利克。”
埃斯皮诺萨保持着基本的礼节,但语气并不热络,连一声先生都不称呼。
费利克根本没跟他客套,语气咄咄逼人:“埃斯皮诺萨上校,你都看到了?全州多个地区爆发大规模武装叛乱,袭击军警,杀害公务人员!我现在以临时最高权限命令你,立刻调动你手下所有能动用的部队,全州进入紧急状态,实行宵禁!所有城镇,军队开进去,给我搜!剿!我要看到那些凶手的脑袋挂在城墙上!”
埃斯皮诺萨的脸色变了几变,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情绪,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这么做。”
费利克眼神一怔:“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