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零星响起,大部分抵抗已在“焦土”指令下化为灰烬。
士兵们眼神锐利,枪口扫过每一处阴影。
突然,一个身影从路边半塌的店铺门框后踉跄着挪了出来,是个中年男人,衣衫褴褛,满脸烟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浑身筛糠般抖得厉害。
“平民!”最前面的士兵低吼一声,枪口下意识地微微下压。
小队其他人也瞬间警惕,但见对方只是发抖举手,动作稍缓。
装甲车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男人眼神空洞,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推进的士兵和冰冷的装甲车,他站在路边,像一尊恐惧的雕塑。
就在小队前锋即将与他擦身而过,装甲车沉重的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的瞬间,那男人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脸上所有的恐惧瞬间被狰狞的狂热取代。
“巴勃罗万岁!!!!!”
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高举的双手狠狠落下,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不是逃跑,而是直直地、疯狂地扑向最近的那辆装甲车侧翼!
“巴勃罗万岁!!!”他再次吼出这声口号,声音尖利得盖过了引擎和远处的爆炸。
“敌袭!”士兵的警告和枪栓拉动声几乎同时响起!
但太近了!
就在男人即将撞上装甲车厚重侧甲的前一刻,他破烂的外套下,隐约露出了缠绕在胸前的管状物和密密麻麻的电线轮廓。
“炸弹!!”有眼尖的士兵惊骇欲绝地喊出半句。
哒哒哒哒——!
最靠近的士兵反应极快,枪口喷出火舌,子弹瞬间撕裂了男人的胸膛和腹部。
轰——!!!
剧烈的爆炸在装甲车旁炸开!
火光冲天,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和血肉残肢横扫开来。离得最近的两名士兵被狠狠掀飞,装甲车的侧裙板被炸得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浓烟和尘土再次弥漫了街道。
硝烟味混合着新鲜的血腥气,呛得人喘不过气。
“操X的!”
咒骂声此起彼伏。
这些长期跟战斗在一线的墨西哥士兵,也有些心里发虚。
主要是这种近乎宗教式的自杀袭击,谁看了不害怕?
巴勃罗…
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