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给自己那个没事就想着装逼说教的小徒弟的后脑勺来上格外响亮的一巴掌，用事实证明那是一颗上好的脑袋，其中绝非是什么空荡荡的结构以后。
苑虞珺望着面前的令无怨，也是有点好奇事情真相。
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通过自身的感知能力，她完全能够很清楚的感知到，令无怨肯定不是在修行时练出了岔子。
对她来说。
这是件很容易判断出来的事情。
毕竟修行出问题的话，最为醒目的特点就是真气或者气血会出现一些不可避免的问题，会变得有些紊乱乃至于格外杂乱无序。
轻则胸闷岔气。
重则经脉血管受损。
再重一点的话，就算内脏破裂、大脑受创甚至于当场自爆都不是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方面，每年都有为数不少的修行者是因此而死。
但在令无怨的身上。
苑虞珺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力量失控的感觉。
有的就只是一种损耗过大的感觉。
气血与真气，乃至于精气神，全都有种衰落感与疲倦感。
就仿佛他刚刚经历过什么高强度的战斗一样……
搞得苑虞珺的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不明白对方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要知道。
当初令无怨将【御前大比】从头到尾打穿的时候，都是副腰不酸腿不疼的轻松模样。
全然不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
不过。
回想起令无怨先前说的话语。
她还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