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辆刷著伊斯坦堡某物流公司标志的拖挂,车厢门上的封条是海关专用的红色塑料条,上面印著编号。
宋和平接过维修工递过来的手电,仔细照著那封条看了几秒。
编号清晰,没有断裂或重新粘贴的痕迹。
他绕到车尾,检查了车厢门的锁扣。没问题。
「打开。」
司机头儿掏出钥匙,打开锁扣,撕开封条,拉开车厢门。
手电的光照进去,里面是整齐码放的木箱,箱体上没有任何标记,但宋和平认识那种规格一一标准的北约制式弹药箱。
他跳上车厢,随机挑了几个箱子,撬开。
手电的光照进去,全是美军特种部队标配的夜视仪。
他合上箱子,又撬开另一个。
这次标枪反坦克飞弹,包装整齐,生产批次号清晰可辨。
他跳下车厢,对司机头儿说:「关上吧。」
接下来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他每辆只抽查一两箱,但看得仔细。
反坦克飞弹、无人机、通讯设备、光学仪器,都没问题。
全部查完,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宋和平最后站直身子,把手电还给司机。
「好了,没问题。」他说。
凯马勒一直跟在旁边,此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于是问道:「宋先生,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宋和平看了看手表。
已经是夜晚十一点。
「司机都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一个司机头儿说,「从晚上十点睡到现在,五个多小时,够了。」
「那就马上走。」宋和平说:「二十分钟后准时出发」
凯马勒立刻转身对助手说:「去通知所有人,四点准时发车。头车先走,中间保持车距,有事对讲机联系。」
助手点点头,跑开了。
凯马勒又转向宋和平:「宋先生,是坐原来的车,还是」
「和你一起,原来那。」宋和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