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如山,亦是阶梯。
就在宋和平坦然接受今天也许又要白跑一趟的时候,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
他取出手机,打开信息。
上面只有一条简短的语句——苏莱曼尼亚已经拿下。
看号码,是江峰发来的。
「铿!」
一声并非来自警卫通报的、沉闷而清晰的金属叩击声响起。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的大门,竟被从外部毫无预兆地推开!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所有目光齐射向门口。
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几名俄国官僚脸上骤然变色。
就连素来以冷峻著称的彼得罗维奇,瞳孔也开始急剧收缩。
站在门口的,正是那位以铁腕与深不可测统治著称的俄最高领袖——弗拉基米尔总统。
他身著深色便装,嘴角略带笑意,眼神却坚定无比,在随从的簇拥下走进会议室。
宋和平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右手始终贴著裤缝线位置,没有摆动。
这种动作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坊间传闻说他是帕金森症早期症状。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宋和平却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这位总统走路时右臂不摆动的主要原因是其在克格勃特工训练期间形成的肌肉记忆。
这种行走方式被称为「枪手步态「,源于特工需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防御姿态。
弗拉基米尔的现身,无声地宣告了这场博弈游戏似乎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总统先生!」
彼得罗维奇率先从震惊中挣脱,起身间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