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扯下厨房里的一块抹布，也顾不上那脏兮兮的东西上面一股子油腻味，拧开水龙头浸湿后绑在脸上捂住口鼻。
“菜鸟们！今天的香薰浴时间又到了！“
当年雷鸣大队长的吼声在耳边回响。
参加203选训的第一周，他们不定时被关进充满催泪瓦斯的密闭舱里，直到将指定的条令内容读完才能出来。
当年忍耐性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救了宋和平——他用战术呼吸法控制着肺部灼烧感，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却丝毫不影响视线。
“江峰，报告情况！“
宋和平压低声音对着无线电吼道，同时向对面房间的乌特金打出手语——掩护我。
无线电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回应：“后巷.两个解决了.“
背景音里AK-105特有的短点射声清晰可辨。
“目前正在向正门移动“
宋和平嘴角露出冷笑。
格鲁乌果然如他所料分兵包围，但没料到江峰会从背后杀出。
他猫腰窜向厨房，瓦斯烟雾在腰部以下形成乳白色的死亡之海。
身后传来乌特金AK-12的怒吼，7.62mm子弹将木门撕成碎片，暂时压制了门口处的敌人。
厨房里弥漫着浓重的煤气味。
宋和平拔出战术折刀，刀光闪过，煤气软管应声而断。
嘶嘶的漏气声瞬间被枪声掩盖，但他能感觉到可燃气体正在疯狂填充这个密闭空间。
他转过身对着乌特金大喊：“撤！”
然后将最后一枚手雷保险销系在厨房门把上，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次。
乌特金没有犹豫，转身进入房间衣橱里的密道——那是一扇暗门，出去就是一个螺旋状的消防铁梯。
宋和平最后扫了眼这个即将变成炼狱的房间——他必须马上跑路，煤气浓度在增加，一点火星就足够把整层楼送上天。
楼下突然爆发出密集交火。
江峰带领的三名队员贴着楼体墙壁朝门口方向推进，很快，他们到达楼房拐角处，只要从这里出去，就是前门的街道，那里路边停着格鲁乌特工们的车辆和两名望风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