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只是拉开桌子考试,重点班老师也不怎么管,但每个人和每个人的间隔还是有个大半米宽的,怎么可能考一样?
我千里眼吗?你选什么我选什么。
靠谱吗?
司赫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考试时候不耍歪心眼子,你就差点把作弊写脸上了,我不干,被抓你可就要扣学分的。”
邝野手拍了拍她头顶,司赫下意识抬头,撞见的就是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邝野见她站在马路中间发呆,直接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拖走,“你胆子这么小,那之前说话还那么傲?”
“这不一样,那……吃亏了谁不厉害点啊?我之前听别人说什么,要对伤害你的人也要心存感激,有毛病啊?我才不要,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我有那空不如多跳会舞。”
邝野挑眉,“也不错,做你自己,别听别人放屁。”
“你是我见过最不像学霸的学霸。”
“你也是我见过众多姑娘里最有气魄的一个。”
司赫摘下帽子,拢了拢散了的头发,“我问你啊,为什么要和我做同桌啊?”
来吧,我想听听你嘴里能蹦出来什么形容词。
邝野撇了她一眼,提了提唇角,“因为你笨。”
“你是不是对笨有什么误解?”司赫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岔了,“我还笨?我数学120满考了117,物化生三科加起来也就丢25-26分,我还笨?”
“可你英语考了57。”
“……”
“再见吧,我该回家了,我妈叫我吃饭。”
司赫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前走。
邝野长手一伸,拽住她的衣服帽子,司赫整个人直接腾空,随后被拽的有点勒脖子,她反手扑腾了几下,“邝野!你撒开我!”
邝野把她拽回自己身边,理了理她的帽子,又在她头顶大力揉了两下,勾嘴角说:“骗你的,因为和你做同桌,压力没那么大,也自由。”
司赫一愣,“这话怎么说?”
邝野单手插兜,左手食指刮了两下自己的颧骨,“因为你不会问我考几分,也不会套我话,考试前夕旁敲侧击问我学到几点,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从幼儿园到现在,你是我见过少有的,靠天分吃饭的人。”
“屁嘞!”司赫努嘴,“我也不是天生就会啊,我也是学了好久,你别不信。我记得很清楚,就是我爸妈因为我考的差商量我毕业是去读中专还是什么,我从那天之后就拼了命的学,都学哭了,真的是哭,然后哭完再接着做题,第二天困得上课直点头,剩下的那半个学期基本上是站着听完课,中午回家完全不想吃饭,只想睡觉,满脑子想的就是睡觉。”
一时间邝野觉得这姑娘,还真不像表面活的那么洒脱。
“那你不怕跳舞会分心吗?”
司赫踢开脚边的石子,望着远方说:“谁甘心当一个花瓶啊?你甘心吗?你愿意被人说成你长得很好看,但你学习中等,资质平庸,平平无奇,毫无天分吗?没人会愿意的,大家都有自己热爱的,不是吗?”
我们都不是天赋异禀的人,在茫茫人海中甚至会有些平庸,可是我们的人生不仅仅是潦草诗,当在迷雾散尽时,天光大亮后,我们一定会看清远方的灯塔,奔走在漫漫时光中,成为故事的主角。
人只有卯足劲往前走,才会看到前面有新的东西,不要总想着去留住那些正在消散的,或者沉溺在已经预料失去的当中,如果觉得自己在进退维谷里,那这里就不是属于你的地方,就要走到前面、走到高处。
希望你和我都能成为快乐的人,敞亮真实,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不妒恨不模糊不虚伪,最重要的是不沉溺于那种扭曲又纠结压抑的小心思,目标清晰,踏实努力,幸福美好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