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学一个月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吗?”于漾问。
司赫垂着脑袋点头。
于漾摸了摸名叫司赫的鸵鸟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这种行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我们从小在镇上,都被老师当成宝,哪见过这种背后嚼舌根子的?他们想说你就让他们说,无凭无据的捕风捉影,到后来惹得一身骚的是他们。像你们这种刚开始的,人家就已经给你下菜碟了,你这就受不了了?那高中三年可够你受得,每个班都有各种勾心斗角,他们嫉妒你优秀,讽刺你的人际关系各种各种,能玩的话就一起玩,玩不进去就别硬参与到别人圈子。”
“好。”
于漾:“我问你几个额外的,你同桌学习好不好?他平时欺不欺负你?”
司赫十指交叉,大拇指来回打转,“你敢信吗?我喜欢我同桌,真的。”
于漾噗嗤笑出了声,“我信,而且你的表情就在说你喜欢他。”
靠。
这么明显的吗?
司赫无声瞪过去,于漾收住笑,“不闹了不闹了,听说你最近老带他去孟奶奶家吃饭,那什么时候让我看看?”
“你说的跟见家长似的。”
于漾:“我是纯好奇,能把你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那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哎我还听说,你第一天来报道之后,你班后门都被小男生堵的水泄不通,真的假的?”
这都什么胡扯?
于漾说完又是一阵笑……
司赫知道于漾在逗她,学着于漾最开始的动作,也佯装起身走向天台门,结果于漾叫住她,“感情这东西我还真教不了你什么,但我觉得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应该告诉他,去表达你的真诚且热烈的喜欢,如果害怕被拒绝,害怕讲了之后朋友都做不成,担心这担心那的话,当然可以藏在心里,但不能后悔抱憾。你要记清楚,你勇敢且真诚,没有太多顾虑的年纪里,有且只有一次,你不是年年都十六岁。”
好像是这样,可能说出来是错的,但何谓对呢?做我想做的就是对的。
这心中汹涌的喜欢,总要有个交代。
司赫趁着课间,走廊内学生躁动,装成没事发生一样走进班级。
刚拉开椅子坐下,就听见旁边的人一句亲切问候,“逃课了?abcd还会写吗?”
兴许是于漾那么一说,她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太大事能难得倒她,但英语这东西必须除外,她淡然的从卷夹里拿出来张历史卷子,把卷子平铺在桌面,流畅的转了个笔,转头对邝野绽放出标准露八齿的笑容,“你有事吗?”
够格,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