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
“你就是个，杂种！哈哈哈哈！”
在留下这最后一段，恶毒无比的诅咒和惊天动地的秘密之后，燕南天的头，猛地一歪，彻底断了气。
一代武神，就此陨落。
而秦小春，则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杂种。”
“杀了你的母亲！”
“献祭了你的小姨。”
燕南天临死前那恶毒而疯狂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秦小春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父亲！
那个在他心中，如同神明一般，伟岸、正直、为了追求武道巅峰而飞升灵界的父亲竟然是一个杀妻证道，献祭亲人，不择手段的恶魔？
不！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燕南天在胡说八道！是他临死前，为了恶心自己，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秦小春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燕南天那临死前，充满了快意和笃定的眼神，却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一个人，在临死的时候，是不会说谎的。
更何况，这件事，关系到他最敬爱的父亲，和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姐姐！
“小春！小春！你怎么了？”
李梦若看着秦小春那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和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一紧，连忙跑了过来，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李梦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刚才离得远，没有听清燕南天最后的话，但她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秦小春没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燕南天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双拳，在不知不觉中，握得“咯咯”作响。
“啊！”
他猛地仰天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和愤怒的咆哮！
手中的纳功玉珏光芒一闪，一把普通的精钢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噗！噗！噗！”
他疯了一样，将手中的长剑，一次又一次地，捅进燕南天那早已冰冷的尸体里！
他要发泄！
他要把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和迷茫，全部发泄出来！
“我杀了你！你这个混蛋！你在胡说！你在胡说！”
他一边捅，一边怒吼着。
直到燕南天的尸体，被他捅成了马蜂窝，变得面目全非，他才力竭地停了下来，“哐当”一声，将手中的长剑，丢在了雪地里。
李梦若看着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柔声安慰道：“小春，别这样，他已经死了。不管他说了什么，都是在骗你的，你不要相信他……”
秦小春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良久，他才转过身，将李梦若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梦若，他说我父亲杀了我娘，还把我小姨献祭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充满了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