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虽然是大道，但是这世上最吸引人的还是酒色财气，更何况很多所谓的施主就根本不是潜心礼佛，只是花钱买个安心罢了。
于是乎在空相的主持下，南林寺外一处宅院被弄成了和扬州道馆类似的佛媛会所。
里面不光养了一些佛媛，还出售一种空相专门炼制的还阳丹。
这丹药可不是说让死人还阳，而是吃了以后，再不行的男人也能重振雄风一个时辰。
至善禅师一开始是不知道有这门生意的。
当一名老善信和他聊天时无意提起后，至善禅师大怒，当即就冲到了至空的禅房想问他要个说法。
可是当至善禅师看到至空拿来的账册之后，他沉默了。
僧人确实应该六根清净，不沾染这种污秽之事，奈何那会所一月的收入竟然达到了范长明之前一年给寺里的香火。
哪怕老禅师再怎么看不上这腌臜的营生，可是在重利之下还是默许了至空的行为。
只是就连他也不知道至空手下的人竟然跑到龙虎山脚下去掳掠女子送回来做些更腌臜的营生。
“至空！”
带着几十年未曾有过的怒火，至善禅师一脚踹开了至空的房门。
禅床上的至空一个激灵蹦了起来，紧接着，一声女子的惊呼从禅床靠里的位置传了出来。
至善禅师这才发现至空的床上竟然还有一个妙龄少女。
老方丈脑门子上青筋乱蹦。
“孽障！你个孽障到底在做什么！”
“至善师兄，我，我……这位女施主……是，是……是一位施主送来让我给开光的。”
被师兄抓了包，至空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红一阵白一阵的。
“开光？给她那玩意儿开光吗！”
至善已经怒到了极点，浑身哆嗦的像个鹌鹑，见到师弟还敢还嘴，扬手一耳光抽在了他脸上。
至空也被这一巴掌给抽懵了。几十年了，之前遇到再大的事情也没见大师兄动过气。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床上有女人？不应该啊。
南林寺虽然是佛门魁首，但是现在佛门世俗化严重，很多僧人在外面都有家室，大师兄也是知道的，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啊。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看到至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至善念了一声佛号大踏步走到桌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让至空自己看。
至空只是看了几眼，感觉血都凉了。
这事情是空相办的，他不是没想过有被人发现的可能，但是只要出去办事的咬死不提南林寺，被人抓到也就是当个普通的案件处理。
到时候用他们南林寺的人脉把人捞出来就好了。
谁知道了尘这个蠢货竟然自己露了底，还被全程直播出来了。
这波舆论节奏太大了，一时间至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事到如今，推脱怕是推脱不掉了，至空师弟，明早去戒律院报道吧，为了南林寺，这次只能牺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