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芳姐儿的舅舅柴劲,帮著孩子剃了胎发,芳姐儿便被抱到了其他房间。
参加仪式的女宾亲戚们则鱼贯而出,去到各处落座。
路上,老夫人和王家老太太走在前面,后面是华兰和如兰走在王若弗身旁。
挽著明兰胳膊的余嫣然,看了看四周之后,低声问道:「明兰,今日怎么没瞧见你四姐姐墨兰?」
明兰抿了下嘴,低声回道:「听我婆母说,好像是四姐姐的儿子,这两日有些不爽利,今日便没过来。」
听到此话,余嫣然连连点头:「孩子不爽利,不过来是对的!」
说著,余嫣然侧头看著明兰,笑道:「瞧著明兰你在郡王府的这几年,是越发有神采了。」
明兰抿嘴一笑,低声道:「姐姐,你也是。」
「对了,我听说北方塘泺已经差不多了,盛大人何时归京可定下了?」
明兰点头:「前两日刚来的信,说是下月初差不多能抵京。」
余嫣然面露喜悦,道:「那就好!挑个时间,我再去同你阿娘请教一下绣技。」
明兰有些惆怅地说道:「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从没和小娘分别这么久,有时真的很想她。」
刚说完,明兰心里一凛,赶忙朝著余嫣然看去。
果然,余嫣然眼中有一抹悲伤一闪而过。
见明兰看过来,余嫣然立马露出了笑容,眼中满是怎么了」的神色。
「姐姐,我......」看著余嫣然的笑容,明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余嫣然心中一动,便明白了明兰的顾虑所在一—余嫣然年幼失恃。
「明兰,没事儿的!」余嫣然笑了笑,道:「在顾家,婆母她将我视若亲子!虽有时会回想起生母,但没你想的那么难受。」
明兰用力搂了一下余嫣然的胳膊:「真的?」
「嗯!」余嫣然郑重点头:「我婆母她年幼时,遭遇和我一样,疼我也是打心眼儿里疼。」
「那就好!」明兰松了一口气。
申时正刻(下午四点后)
郡王府中。
宾客大多已经离开。
府中小厮仆妇们,正在各处清理打扫,整理桌椅板凳,将其搬回库房中。
前院,「轰隆!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