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柏笑而不言。
梁晗想了想后,朝著一旁看了眼,道:「对了,方才我还看到花家的车马呢!花家今年又没有下场会试的子弟..
」
听到此话,面色严肃的长枫一下来了精神:「花家?哪儿呢?」
「喏!」梁晗朝著旁边一指。
长枫去花家马车前说话暂且略过。
很快,贡院外的举子们便开始入场。
走在人群中的齐衡,朝著身后的申和珍挥了挥手,转头看著近在眼前的贡院大门深呼吸了一下。
历经一番查验、抽签、寻找考棚,直到在考棚内落座,全程下来没见到徐载靖一面的齐衡,这才没有缘由的松了口气。
转过天来。
会试第一日。
早晨,洗漱结束用完早饭的徐载靖,和其他考官一起,带著贡院卒子在考场中巡视了起来。
相较去年会试的天气,今年恩科要暖和很多。
但春天的夜风,还是有些凉意的。
巡视的路上。
「阿嚏!阿嚏!阿阿嚏!」
听著一旁考棚中的喷嚏声,徐载靖驻足侧头看了过去。
考棚中的举子,看著玉冠金带的徐载靖,哪怕不认识徐载靖,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平常人等。
以为自己失礼的举子,赶忙躬身拱手一礼。
几个呼吸后,听到考棚外的脚步声远去,举子这才缓缓直起身子。
两刻钟后,当著考棚里的举子以为没事儿时,有贡院的巡卒用木盘端了几样东西走到考棚前说道:「这位举子,贡院考官体恤众位的情况,这驱寒的姜丝、碎糖还请收好!」
听到此话,真感觉鼻子发酸的举子,赶忙躬身拱手接过。
上午。
积英巷,盛家,葳蕤轩,静堂中。
墙壁上挂著儒佛道三教挂画,挂画前的供桌上摆著供品点著香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