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儿子好奇的眼神,盛炫继续笑道:「好看是一种评价,但你我父子二人好字的韵味,则定是不同的。
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盛炫在旁笑了笑:「儿,为父和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可没有这般优渥的条件!」
长眼睛明亮,眼神中还有些崇拜的看著盛炫:「父亲,祖母和儿子说过这些的!」
「哦?」盛弦看著长崇拜的眼神,有些受用又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祖母和你说过什么?」
「祖母说,您小时候哪怕在祠堂里罚跪,也会利用起那些时间,在地面上练字!」
一听此话,盛炫瞬间回想起了小时候的经历。
寒冬腊月祠堂罚跪的痛苦,盛炫是记得的。
但盛弦记忆最深的,还是他那位探花郎父亲。
盛弦小时候,每当父亲留宿在盛弦生母春小娘那儿时,他也会站在小小的盛弦身后,温声的教导盛弦如何写字。
那是盛炫小时候为数不多的温暖回忆。
想著这些,盛炫又看了看坐著的长,陡然发现此时此刻,和他小时候是那么的相似。
「父亲,祖母还说,长柏哥哥能如此用功苦读,也是知道了您小时候这样用功,这才见父思齐」。」
盛炫闻言,心情更好了,面带笑容的摸了摸长槙的脑袋:「那你也要和父兄看齐才好。」
「嗯!」长稹重重点头。
屏风外。
布完菜的卫恕意站在屏风边,有些无奈的听著儿子说的这些话语。
长槙在她跟前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的幼稚、懵懂、会说好话。
见父子二人话题结束,卫恕意绕过了屏风:「主君,儿,吃饭吧!」
三人一起朝饭桌走去的时候,有小女使走到门外,说道:「主君,小娘,大娘子身边的刘妈妈来了。」
卫恕意看了眼盛炫,道:「快请。」
刘妈妈进屋,朝著众人福了一礼。
盛弦道:「怎么了?」
「回主君,方才郡王府派人来传话!」刘妈妈看了眼卫恕意和长稹,道:「说,明日六姑娘就要启程去北边了。」
「去北边?」盛弦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