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的人说话时,
“啪。”
有飞虫扑棱着翅膀凑到了灯笼前,撞到了纸罩上。
“不够用就再开个院子。”
徐载靖说完,朝着青草摆了摆手。
虽没有说话,但青草会意的灭了灯笼,主仆四人一起仰望着夜空。
大周皇宫,
烛火通明,
皇帝蹙眉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奏报。
御案旁边坐着皇后娘娘,皇后跟前还摆着一本封面写着'南越广记'四字的书本。
御案前站着皇城司兆子龙等人。
只看了一眼,皇帝便扔下奏报,揉了揉眼睛说道:“算了,子龙你们直接说吧。”
“是,陛下!”
兆子龙躬身一礼,继续道:“经过臣等多番询问探查,大概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五年前十月十一,邕王、荆王、潭王三家亲王世子,以及韩国公、令国公、中山侯、东昌候、富安侯家子弟,携带军中弓弩及弩箭,私自进养象所。”
“当日,几人在养象所管事的纵容下,于一深坑中用数十支弩箭虐杀一头老年母象。”
“据养象所管事供述,虐杀老年母象时,东昌候嫡子秦池翰,还给那老年母象起名‘徐五’.”
皇后听到此话,面色难看的攥紧了拳头:“居然还有荆王府的事儿?”
兆子龙点头:“是的娘娘,当日荆王世子也在场。”
皇帝则眯起眼睛,紧皱眉头问道:“徐五?”
“是的,陛下!”兆子龙躬身道:“在京中,徐家五郎和这几位亲王世子、勋贵子弟向来不和,曾经狠狠地下过几人的面子。”
“起这个名字,臣瞧着也是为了泄愤。”
皇帝深呼吸了一下,抬了抬下巴:“继续说。”
“是!经养象所管事供述,及查阅架阁库所留文书,查证此母象乃是南疆进贡而来,诞下的后代中,便有今日发狂的母象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