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急忙接话，脑袋更是垂到地面上，冷汗直冒。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敢有丝毫懈怠。
“二位神使与林川接触良久，不知二位如今是我族神使，还是已被林川感染？”
雅娜声音冷了几分，浑身散发而出的威压更为恐怖、凌厉。
纵使灵虚子、幽梦璃乃是渡劫境六重，在这威压下，肌肤表层也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感，灵魂更是犹如被针刺，快炸开一般。
面对雅娜不信任的质问，二人更是汗如雨下，衣服被瞬间打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少主，老夫二人绝对是您最为忠诚的神使，从未被感染，还请少主明鉴！”
幽梦璃、灵虚子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解释表达忠心，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惶恐。
“吾分身的幻镜，可追溯一人的过往，探明他的来历，这乃吾分身一生追求之道，少有人能破。”
“林川虽没能破开幻镜回归现实，但他却在幻镜中改变了过往。”“你二人告诉吾，他是如何做到的？”
林川熟悉神灵弃地环境的这一月时间，雅娜可没闲着。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得大祭司相助，强行缉回身死道消分身神使，查明了林川幻镜中的经历。
第二件事，便是通过通天手段，不惜代价，强行复活了林川幻镜中的一人。
这人，正是躺在雅娜身前的凌诗筠。
为了这人，她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但也因为复活了凌诗筠，才让雅娜知晓林川在幻镜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按照凌诗筠的记忆，她至死，可都没有与林川正面、近距离地接触过。
而林川在蓝星的过往，则是杀戮、黑暗、感染、毁灭。与林川在幻镜中的过往，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在凌诗筠的记忆中，雅娜也知晓，凡是与林川接触之人，最终皆被感染，成为他忠诚的子民。
这也令雅娜不得不怀疑灵虚子、幽梦璃二人。
有了这层怀疑，她自是进一步怀疑是由灵虚子、幽梦璃给林川通气，这才会导致林川在幻镜中，改变了自身的真实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