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的真相。”
金乌大帝正色，看着江尘。
“我们所生活的地方，是一条[江]，相信你已知晓。”
江尘微微颔首，一路走来，关于世界的真相，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只不过，这条“江”，在某种意义上远比想象中更加宏大。
从大荒古域出来后，对这一点，他深切意识到。
在那个时代，强如荒主，都不知道何为“江。”
却知道，天外天，上界下界。
而所谓天外天的生灵，又自称为起源大界。
“江”究竟是换了个名称，还是他在天外天，都未能窥见“江”的全貌。
即便如今自己已然证道，破除诅咒枷锁，位列青龙天帝。
对这个问题，也仍还未有所答案。
“我在中游，机缘巧合之下，入赘一方大势力，而后，代替那家族参加一场盛会。”
“我拔得头筹，被一位上游的大人物赏识，给了我一张符。”
江尘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他曾在陨仙岭，见过一条古代轮回路。
在那条路上，就有一个疑似中游的生灵，转生去往上游。
照此看来，金乌大帝曾得到的那张符，与对方的疑似一样。
“我手持那张符，走了一段轮回。”
“但最终，我觉得不对，里面存在大问题，又退了出去。”
“正是退走的那段路，才让我窥见了真相。”
金乌大帝没注意出江尘异色，仍在述说。
讲到这里，他不由顿住，深吸了一口气，极其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