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明白怎么做了,“多谢王师兄指点。”
陈云呃了一嗓子,“我又没有喜欢上这妖女,何来的情欲劫啊?”
掩上门,然后他找了凳子坐下静静等候着王老志练功结束。
王老志打断反问。
那蓝采和为何常穿破烂的蓝衣裳,系着一条三寸多宽的木腰带,一脚穿靴子,一脚赤行?
其又为何夏天穿的是棉衣服,冬天卧于雪地中,气出如蒸,经常手持三尺多长的大拍唱板,在城市里边走边唱,带醉踏歌,似狂非狂?
然而睁开眼的陈云却满头大汗,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今天晚上我勉强降住心猿,让真炁流入了下丹田,若是明晚子时降服不了,任由化生的真炁在体内乱窜,一定会损伤根基,届时可如何是好?”
持续多久了?
陈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有一个多月时间了。”
陈云回忆到有个说法是吕洞宾前生为东王公,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既然吕洞宾前生与王玄甫“神位”有所冲突,故而,他认为吕洞宾前生为前一代东王公,陨落之后王玄甫接任。
估计东王公情况类似,王玄甫非一代东王公,上一任东王公另有其人。
他想了想,径直起身朝着外院走去。
然而理智的行为处事,却告诉陈云要稳重,要实力达到一定层次,有了绝对把握再去算账。
咚,咚咚。
虽然王玄甫封东王公后与金母平起平坐,但从道统方面来说,老君乃是东王公一脉的源头,金母是“二代祖师”。
人家做到了知行合一。
按照神话记载,据说东王公诞生是从楚地信仰的“东皇太一”演化而来,东皇为东王公前生。
很快,热气入心贯胆即将化生成真炁。
此时的“神”就像是有什么“遗愿”没完成的将死之人一样“抓狂”。
幸好后来他真正意义上做到“忘我”,神这才引导真炁流入下丹田。
忽然,他回想到自从自己修为节节攀升,隐隐有能力找林妃云报仇便一直心心挂念,用王老志的话说,不止是日夜思念,几乎只要脑袋一空下来便会想。
王老志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身的道,尽管去追求你自己的道,如若陨落,转世投胎,师兄亦会度你回道门。”
谁知刚一坐下,王老志便道:“我在感悟炼化金丹之道,不影响与你之间的谈话,陈师弟,有何要事让你深更半夜来敲我的门?”
故而,蓝采和得道了。
“至于林妃云,让她再多活一个月吧。”
“原来我一直以来都太压抑自己的内心了!”
听到这话陈云一怔。